先用$unwind展开外层数组，再用$unwind展开内层数组，最后$group+$addToSet去重；或用$reduce+$setUnion合并去重，需配合$ifNull处理空值。
用 $unwind 展开嵌套数组再去重
直接对嵌套数组字段用 $group + $addToSet 会失败，因为 $addToSet 不接受数组作为输入值（报错 cannot use $addToSet on field 'xxx' with value: [[...], [...]]）。必须先展开一层。
假设文档结构是：{ name: "A", tags: [ ["web", "js"], ["web", "node"] ] }，目标是提取所有不重复的 tag 字符串（即 ["web", "js", "node"]）：
- 先用
$unwind处理外层数组：{ $unwind: "$tags" }，得到每条记录带一个子数组（如["web", "js"]） - 再用一次
$unwind处理内层数组：{ $unwind: "$tags" }，此时$tags变成单个字符串 - 最后
$group收集：{ $group: { _id: null, uniqueTags: { $addToSet: "$tags" } } }
$reduce + $setUnion 适合浅层嵌套且不想打散文档流
如果嵌套只有一层（比如 categories: [["a","b"], ["b","c"]]），且你希望避免 $unwind 导致文档数量爆炸（尤其大数据集），可用 $reduce 合并数组再去重。
关键点是：$setUnion 要求输入是多个数组，而 $reduce 可以把 categories 这个二维数组逐个合并：
{
$reduce: {
input: "$categories",
initialValue: [],
in: { $setUnion: ["$$value", "$$this"] }
}
}
这个表达式返回一个一维去重数组（["a","b","c"]）。注意：$setUnion 自动去重，但只对顶层元素有效；它不会递归扁平化，所以输入必须已是“数组的数组”形式。
处理空数组或缺失字段时加 $ifNull 防崩
一旦某个文档的嵌套数组字段为 null、undefined 或空数组 []，$unwind 会跳过该文档（默认行为），$reduce 则会报错 input to $reduce must be an array。
- 用
$unwind前补一层：{ $addFields: { tags: { $ifNull: ["$tags", []] } } } - 用
$reduce前确保输入安全：input: { $ifNull: ["$categories", []] } - 如果字段可能根本不存在，
$ifNull第二个参数设为空数组比设[]更稳妥（MongoDB 会统一处理）
性能差异：$unwind 适合小数据，$reduce 更省内存但语法难写对
$unwind 在内存和时间上都是 O(n×m) 复杂度（n 是文档数，m 是平均子数组长度），容易触发 Exceeded memory limit 错误；$reduce 是单文档内计算，不放大文档流，但要求你准确写出累加逻辑。
真实场景中容易忽略的是：嵌套层级判断。比如 items: [{ props: ["x","y"] }, { props: ["y","z"] }] —— 这不是二维数组，而是对象数组里的字段数组，得先 $map 提取再 $reduce，不能直接套用上面任一方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