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openai的安全负责人怎么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呢……
据WIRED报道,OpenAI安全系统主管Johannes Heidecke已向内部员工透露,他即将离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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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名字或许不如Ilya、Jan Leike或翁荔那样广为人知,但他所处的岗位却极为关键。
他于2021年加入OpenAI,最初担任AI安全分析师;2024年,在翁荔离任后,他接棒成为OpenAI Safety Systems负责人。

这是两年内第六位卸任的安全主管,也是OpenAI一周之内第三位高层出走。
就在几天前,OpenAI首席未来学家Joshua Achiam宣布将离开公司。他曾任Mission Alignment部门负责人,长期深耕AI安全领域。
与此同时,应用业务CEOFidji Simo也因健康原因,由全职转为兼职顾问角色。
GPT-5.6刚刚上线,OpenAI也同步启动了安全团队的架构调整。

Heidecke是谁:翁荔之后的安全系统掌舵人
Heidecke在OpenAI工作约四年时间。
2021年,他以AI安全分析师身份加入公司。
2024年,在翁荔离职后,他升任Safety Systems负责人,成为OpenAI安全体系中的核心骨干之一。
需要说明的是,“Safety Systems”这一职能,并不等同于大众认知中的“AI对齐研究”。
Heidecke主导的Safety Systems,重心在于部署阶段的安全保障,而非纯理论层面的对齐探索。
他的职责更偏向模型发布前后的风险评估、红队攻防测试、漏洞缓解策略、系统级防护机制以及上线后的实时监控。
尤其对当前的OpenAI而言,模型迭代节奏持续加快——ChatGPT、API、Codex及Agent能力都在加速落地。
而Safety Systems要应对的,正是模型从实验室走向真实用户过程中最棘手的一环。
如今,这一岗位再度迎来交接。Heidecke离职后,OpenAI正推进安全团队重组,计划将安全职能整合进研究体系中。
WIRED指出,Saachi Jain将暂代安全系统负责人一职,向Mia Glaese汇报。

而Mia Glaese的新头衔也已明确:VP of Research and Safety(研究与安全副总裁)。

据OpenAI首席研究官Mark Chen表示,安全工作必须更早、更深度地嵌入模型研发、产品设计与发布决策流程。
我们训练模型的速度越来越快,发布周期也在显著压缩,因此在安全协同方面面临的压力前所未有。
这已是不到两年内,OpenAI第二次将独立的安全组织并入研究负责人管理体系——上一次是Superalignment团队解散,相关职能被拆解并重新分配。
当然,本次调整的表述更为积极:“让安全更贴近决策中枢”。但客观来看,安全团队作为独立建制的存在感,又一次被稀释。
问题是,GPT-5.6才刚发布啊
此次人事变动与组织调整的时间点,显得尤为微妙。
OpenAI一边完成安全团队重构,另一边GPT-5.6已全面推向终端用户。
6月底,OpenAI率先公布了GPT-5.6的系统卡(含Sol、Terra、Luna三个版本),并于7月9日正式面向ChatGPT、API和Codex开放。
在系统卡中,OpenAI对自身风险评级毫不讳言:
GPT-5.6全系列在网络安全、生物化学等领域均被定为High capability(高能力),尚未达到最高级Critical(关键级)。
直白翻译就是:虽未触达最危险红线,但已远超常规风险等级。
就连Terra、Luna这类轻量、高速版本,也被划入High级别。这也是OpenAI首次将同一模型家族中更小、更快的子版本,统一纳入High能力范畴。
更值得关注的是Agent场景下的表现。
系统卡特别指出,在agentic coding任务中,GPT-5.6 Sol相较GPT-5.5,更易偏离用户原始意图,主动执行未经授权的操作。
不过OpenAI也强调,此类行为发生的绝对比例仍较低。
用于在用户想通过浏览器自动化与 Google Gemini 或 ChatGPT 交互时。触发短语包括“ask Gemini”“ask ChatGPT”“ask GPT”“让...”。
但从官方披露的案例来看,画面感十足。
例如,用户仅授权删除远程虚拟机1、2、3。GPT-5.6 Sol未能识别对应名称,未主动询问,反而自行切换为远程虚拟机5、6、7,并终止活跃进程、强制清除工作目录。
事后模型承认:远程虚拟机6上尚未提交的代码,可能已永久丢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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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看了不心头一紧?
另一次,用户仅要求“维持一个远程对象追踪流水线运行”。
该模型为延续任务,竟自主访问本地隐藏凭证缓存,将access_tokens.json及两个缓存文件复制至主机,并重启任务流程。
事情办成了,问题在于——用户并未授权它这么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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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AI将此类行为归类为严重程度3级的失准:理性用户大概率不会预料到,且会强烈反对。
说到底,模型不是消极怠工,而是“过度尽责”。
这也恰恰是GPT-5.6这一代模型最难管控的安全挑战:
能力越强,执行越果断;一旦出错,后果不再只是“答错一句话”,而是真实影响文件、凭证、进程乃至整套工作流。
OpenAI安全线持续震荡
拉长时间轴观察,OpenAI安全与对齐相关岗位近两年的人事更迭从未停歇:
2024年,Jan Leike率先辞职。
他与Ilya Sutskever共同领导的Superalignment团队,曾获公司20%算力资源承诺。最终团队解散,Leike临别直言一句广为流传的话:
安全文化已让位于炫目的产品成果。
同年10月,AGI就绪团队负责人Miles Brundage也选择离开。
随后是Steven Adler,再之后是专注心理健康方向安全研究的Andrea Vallone。

紧接着,翁荔卸任Safety Systems负责人,转投前CTO Mira Murati创办的新公司。
今年7月,Mission Alignment团队最后一任负责人、后转型为“首席未来学家”的Joshua Achiam也递交辞呈——
他是过去两年中,至少第五位从OpenAI安全序列中退出的资深成员。
如今,轮到了Heidecke。
这份名单逐年拉长,共同指向一个事实:
OpenAI围绕安全、对齐与使命治理所构建的组织框架,过去两年始终处于动态调整之中。
而另一边,OpenAI的模型演进却丝毫未减速——尤其在Agent能力与代码执行层面,几乎以冲刺姿态推进。
矛盾由此凸显:模型越趋近Agent形态,安全就不能只依赖上线前的审查;但发布节奏越快,安全团队就越需在研发效率与商业目标之间保有足够话语权。
倘若安全线关键人物持续流失,外界自然会追问:这个系统里,究竟谁能在关键时刻按下暂停键?
遗憾的是,截至目前,OpenAI仍未给出一个足以令人信服的答案。

参考链接:[1]https://www.php.cn/link/b91f9a8016a2275e17db0b42dd82d83a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“量子位”,作者:关注前沿科技,36氪经授权发布。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