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3日，在“百度世界2025”活动现场，百度创始人李彦宏与极客公园创始人张鹏展开了一场深度对话。

期间，一个备受外界关注的问题被提出：“百度是否多次陷入‘起大早、赶晚集’的困境？”对此，李彦宏坦然回应：

“别人说我们‘起大早赶晚集’，这并不可怕，也不冒犯，有些情况确实是事实。甚至在公司内部，我也让大家认真讨论过这个问题——我们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？”

以下是两人对话的实录节选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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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鹏：我一直很认可百度在自动驾驶领域的前瞻性布局，如今看到“萝卜快跑”形成闭环，确实令人振奋。但我也想提个可能不太讨巧的问题——外界常有人说，百度在不少领域都曾“起大早、赶晚集”。你肯定听过这种说法。

李彦宏：当然听过。这种评价并不让我感到被冒犯，因为部分确有其事。我甚至在内部组织团队专门复盘：我们为什么会屡次出现这样的局面？

张鹏：的确，并非所有项目都能像“萝卜快跑”这样开花结果。你是如何在内心坚持信念的？这些反思最终得出了什么结论？

李彦宏：我们必须认清一点——不是每一个创新都能成功。创新的本质就是高风险，大多数尝试注定会失败。这是我们必须接受的现实。

比如说，百度内部可能同时启动十个创新项目，如果九个失败了，我认为这很正常，从概率上讲本就该如此。只要有一个能成，就能带来巨大价值。这是第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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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点，回顾这些年我们的成败经验，其实存在某种规律：当一件事的成功高度依赖技术的领先性，并且需要长期持续投入和迭代时，我们的胜算就大得多。特别是那些需要十年磨一剑的技术型项目，我们反而更容易做成。

但反过来，如果某个方向只是因为市场看起来很大，或者技术虽重要却不决定成败，我们冲进去之后往往容易折戟。这类项目失败的概率明显更高。

所以未来我们在启动新项目时，我会更聚焦一个问题：技术是否在这里起决定性作用？如果是，哪怕十次有九次失败，我也愿意继续试。但如果不是，那我们最好别碰，因为无论结果如何，对公司的长远意义都不大。

张鹏：也就是说，你认为关键在于初心是否纯粹？技术含量越高、越专注，百度成功的可能性反而越大。

李彦宏：没错。哪怕它需要十年，我们也等得起。我们有足够的耐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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