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共存，且必须共存：form属性仅指定提交目标，验证逻辑依赖监听目标form的submit事件；点击带form属性的type="submit"按钮会触发目标表单submit事件，而非按钮事件。
form属性和submit事件监听能共存吗
能，而且必须共存——form属性只负责“提交目标”，不参与验证逻辑；验证仍得靠监听目标表单的submit事件。浏览器在点击带form属性的button[type="submit"]时，会触发目标form元素上的submit事件，而不是按钮自身的事件。
常见错误是监听了按钮的click事件并调用e.preventDefault()，这会直接绕过HTML5原生验证（如required、pattern），也导致event.submitter不可用。正确做法永远是：
- 监听目标
form的submit事件 - 在事件处理函数中调用
e.preventDefault()仅当验证失败 - 通过
e.submitter识别是哪个跨表单按钮触发的（注意Safari 15.4+才支持）
验证时怎么拿到触发按钮的data属性
如果需要根据按钮类型走不同校验逻辑（比如“保存草稿”跳过邮箱格式检查，“正式提交”则严格校验），不能依赖按钮位置或DOM路径，而应利用event.submitter读取其dataset。
例如：<button type="submit" form="user-form" data-mode="draft">存草稿</button>，在form#user-form的submit处理器里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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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orm.addEventListener('submit', e => {
const mode = e.submitter?.dataset.mode;
if (mode === 'draft') {
// 跳过邮箱正则校验，只检查必填
} else {
// 执行完整校验
}
});
注意：若e.submitter为null（如用form.submit()调用），需 fallback 到其他标识方式，比如给按钮加name并检查new FormData(form).get('submit-name')。
跨表单按钮的disabled状态会影响验证吗
不影响。按钮自身是否disabled，只控制它能否被点击；验证行为完全由目标form及其内部控件决定。但要注意：
- 目标
form内被disabled的控件，其值不会进入提交数据，也不会参与JS验证（因为你用querySelectorAll('input:not([disabled])')之类逻辑时自然就排除了） - 如果按钮是
type="button"，哪怕写了form="xxx"也无效——必须是type="submit"或不写type（默认即submit） - 按钮放在另一个
form内部时，form属性会被忽略，此时点击会提交它所在的父表单，而非你指定的目标
为什么验证通过后手动submit()没触发submit事件
因为form.submit()是原生方法调用，它**不触发**submit事件，也不执行任何验证（包括HTML5原生验证和你的JS监听器）。这是最常被忽略的边界行为。
如果你在JS中做完异步校验（比如用户名唯一性检查），然后想“模拟提交”，正确做法不是form.submit()，而是：
- 调用
form.requestSubmit()——它会触发submit事件、运行所有验证，并尊重required等属性 - 或者手动派发事件：
form.dispatchEvent(new Event('submit', { cancelable: true }))，再在监听器里处理
前者更安全，且兼容性足够（Chrome 69+/Firefox 72+/Safari 15.4+）。旧版Safari需降级为click()一个隐藏的type="submit"按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