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合查询不加GROUP BY时恒返回一行（含全NULL），加GROUP BY可使无数据时返回空结果集；COALESCE仅防NULL异常，不改变行数。
聚合查询不加 GROUP BY 时，永远返回一行——哪怕 WHERE 筛完没数据，这也不是 bug，是 SQL 标准行为。 应用层看到 resultList.size() == 1 就直接取字段，MAX(created_at) 是 NULL，一调 .toString() 就崩，这种问题线上高频出现。
为什么没数据还返回一行？
因为不写 GROUP BY，数据库把整个结果集（哪怕是空的）当成一个隐式分组来处理：
-
COUNT(*)返回0（它统计行数，空集也计 0） -
SUM()、AVG()、MAX()、MIN()返回NULL（它们需要至少一个非NULL输入才能计算） - 这个“一行 NULL”结构合法、类型完整，ORM 会照常映射成对象，但字段值无效
怎么让无数据时真返回空结果集？
唯一可靠办法：加 GROUP BY。只要 WHERE 后没匹配到任何行，带 GROUP BY 的聚合查询就返回 0 行。
- 错：
SELECT SUM(amount) FROM orders WHERE user_id = 999999→ 返回 1 行，sum为NULL - 对：
SELECT SUM(amount) FROM orders WHERE user_id = 999999 GROUP BY user_id→ 返回空结果集（0 行） - 注意：
GROUP BY字段必须出现在SELECT列表中（或用常量如GROUP BY 1），否则语法报错
LEFT JOIN 场景下“伪空行”更难缠
主表有数据、从表无匹配时，COUNT() 得 0、MAX() 得 NULL，但整行还在——这不是空结果集，而是业务上无效的一行。
- 典型错误：用
WHERE o.id IS NOT NULL过滤 → 把主表记录全干掉了，变成INNER JOIN - 正确解法之一：
HAVING COUNT(o.id) > 0（必须跟在GROUP BY u.id后） - 更稳妥：改用
INNER JOIN，如果业务本意就是只查有订单的用户 - 或者收紧
ON条件：ON u.id = o.user_id AND o.status IN ('shipped', 'delivered')，让无意义的左连变少
COALESCE 是兜底手段，不是根治方案
COALESCE(SUM(amount), 0) 能防 NPE，但它改变不了“返回一行”的事实——你还是得处理 size=1 的结果集，只是字段不为 NULL 了。
- 别写
SUM(COALESCE(amount, 0))：这是把每行NULL当 0 加，语义已扭曲 -
COUNT(*)不需要COALESCE，它永远不会是NULL - 跨库兼容优先用
COALESCE，MySQL 特有的IFNULL少用
最常被忽略的是：是否返回空结果集，和是否显示默认值，是两个独立问题。前者靠 GROUP BY 控制，后者靠 COALESCE 或应用层判断。混在一起处理，代码会越来越难维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