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链接libprotoc，否则MessageToJsonString会undefined reference；默认安装的Protobuf库不含JSON支持，其实现在libprotoc中，头文件须为google/protobuf/json/json.h，输出为紧凑下划线格式JSON。
必须链接 libprotoc，否则 MessageToJsonString 会链接失败 —— 这是 C++ 中最常卡住的第一步。
为什么 MessageToJsonString 报 undefined reference？
默认安装的 Protobuf C++ 库（比如 Ubuntu 的 libprotobuf-dev）不带 JSON 支持。它只含 libprotobuf 和 libprotobuf-lite，而 MessageToJsonString 实际实现在 libprotoc 里。
- 用 CMake 时，
find_package(protobuf REQUIRED)后，必须显式链接${Protobuf_LIBRARIES}（确保它包含libprotoc） - 头文件必须是
google/protobuf/json/json.h，不是已弃用的google/protobuf/util/json_util.h - 若用 vcpkg，得装
protobuf[json]；Bazel 需启用protobuf_jsonfeature - 从源码编译时，要加
-Dprotobuf_BUILD_PROTOC_BINARIES=ON
MessageToJsonString 默认输出什么格式？
紧凑无空格、字段名全小写下划线（如 {"user_id":123,"is_active":true}），完全遵循 Protobuf 官方 JSON 映射规范，不按 C++ 成员变量名（user_id_）也不转驼峰（userId）。
- 想加缩进换行：传入
google::protobuf::json::JsonPrintOptions，设options.add_whitespace = true - 想强制输出未设置的 primitive 字段（比如
int32为 0 也显示）：设options.always_print_primitive_fields = true -
options.preserve_proto_field_names = false是无效操作 —— 默认就是true，设false可能触发未定义行为 - bytes 字段默认 Base64 编码；枚举默认输出字符串名（
"STATUS_OK"），非数值
嵌套、repeated、timestamp 等类型怎么处理？
全部自动递归转换，无需手动展开，但要注意语义差异：
立即学习“C++免费学习笔记（深入）”；
- 嵌套
message→ JSON 对象；repeated字段 → JSON 数组 -
google.protobuf.Timestamp自动转 RFC3339 字符串（如"2026-10-20T09:22:00Z"） -
oneof字段只序列化当前被设置的分支，未设置分支不出现；需确保初始化完整，否则可能漏字段 - 若消息未调用
set_xxx()或未清零（如用Clear()），某些字段可能处于未设置状态，MessageToJsonString默认跳过它们
真正容易被忽略的是：JSON 输出行为高度依赖 JsonPrintOptions 的组合设置，尤其是 always_print_primitive_fields 和 add_whitespace 这两个开关——它们直接影响前端是否能拿到完整字段、日志是否可读，但一旦漏配，错误往往静默发生，只在联调时暴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