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oggleAttribute仅支持存在性翻转，不接受布尔参数；需用condition ? setAttribute : removeAttribute实现条件控制，或封装工具函数，禁用toggleAttribute(condition)写法。
toggleAttribute 本身不直接接收布尔值来“按条件切换”，它的设计逻辑是：**存在则移除，不存在则添加**，属于纯状态翻转。但你可以用一行简洁写法，结合三元运算符或逻辑非，实现“根据布尔条件决定是否设置/移除属性”的效果。
核心技巧：用 Boolean 值控制 add/remove 行为
虽然 toggleAttribute 没有内置 force 参数（像 classList.toggle(name, force) 那样），但可以这样等价实现：
- ✅ 想设为 true（添加属性） → 调用
element.setAttribute(name, "") - ✅ 想设为 false（移除属性） → 调用
element.removeAttribute(name)
所以，最自然、可读性高的写法是：
condition ? el.setAttribute('disabled', '') : el.removeAttribute('disabled');封装成类似 toggleAttribute 的“条件版”工具函数
如果频繁使用，可以封装一个轻量函数，模拟 toggleAttribute 的语义但支持布尔控制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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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(condition) el.setAttribute(name, '');
else el.removeAttribute(name);
}
调用示例：
setAttributeByCondition(button, 'disabled', isSubmitting);注意：不要误用 toggleAttribute(condition)
下面这种写法是错的：
el.toggleAttribute('disabled', isSubmitting); // ❌ 报错！toggleAttribute 不接受第二个参数目前（截至 DOM Standard 和主流浏览器实现），toggleAttribute 只接受一个必需参数（属性名），第二个参数尚未标准化（部分实验性实现可能有，但不可靠）。
替代方案：用 hasAttribute + 条件分支（兼容老浏览器）
如果需兼容不支持 toggleAttribute 的旧环境（如 IE），可用：
if (!el.hasAttribute('required')) el.setAttribute('required', '');
} else {
el.removeAttribute('required');
}
不过现代项目中，直接用 setAttribute/removeAttribute 组合更清晰可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