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修改CSS的line-height、letter-spacing、writing-mode可覆盖浏览器默认排版，而HTML标签仅提供语义；align属性在HTML5中已废弃，必须用text-align等CSS控制对齐。
直接改 style 或外部 CSS 里的 line-height、letter-spacing、writing-mode 这三个属性，就能覆盖浏览器默认排版行为；只靠 <p> 和 <h1> 标签本身做不到“修改排版”，它们只负责语义。
为什么改了 <p align="center"> 没效果
这个写法早已废弃：align 属性在 HTML5 中无效，多数浏览器会忽略它，或触发 quirks 模式导致样式解析异常。现代标准必须用 CSS 的 text-align。
- 错误写法：
<p align="center">文字</p> - 正确写法：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;">文字</p>或加 class 后统一控制 - 若用了 CSS 框架（如 Bootstrap），
text-align可能被更高优先级规则覆盖，需检查 computed styles
line-height 和 letter-spacing 怎么配才不翻车
这两个值不是越大越好看，而是要匹配字体大小和语言习惯。中文正文常见组合是：font-size: 16px + line-height: 1.75 + letter-spacing: 0.05em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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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e-height必须用无单位数值（如1.6），避免用px—— 否则缩放页面时行高会断裂 -
letter-spacing推荐用em单位，比如0.03em在 14px 字体下约 0.42px，在 20px 下约 0.6px，比例稳定 - 中英文混排时，西文对字距更敏感，可加
text-rendering: optimizeLegibility微调 - 负值（如
-0.5px）慎用，中文易粘连，尤其在小字号或低 DPI 屏幕上
实现中文竖排必须用 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
别再用 transform: rotate(90deg) 或手动每个字套 <span> —— 那样文本不可选、无法复制、SEO 失效，响应式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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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基础写法：
div { 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 text-orientation: upright; } - 必须设固定宽度（如
width: 6em），否则浏览器无法判断“一行多宽”，换行逻辑崩溃 - 父容器不能是
display: inline或float，这些会绕过现代布局引擎，导致writing-mode被忽略 -
text-align: center在竖排里表示垂直居中（即上下居中），不是左右居中——方向逻辑和横排相反，容易踩坑
真正难的不是写对那几行 CSS，而是意识到：所有排版控制都发生在 CSS 层，HTML 标签只是语义容器；一旦忽略 dir 属性对双向文本的影响，或没处理好 font-size 的继承链，再细的 letter-spacing 也救不回可读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