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原因是ThinkPHP默认按HTML模板流程渲染数组，而非JSON响应；需显式调用json()、配置default_return_type为'json'，或自定义异常处理器以统一返回JSON。
ThinkPHP 直接 return 数组却返回 HTML 页面，根本原因不是数组本身有问题，而是框架没把它当 API 响应处理——它默认走的是模板渲染流程，最终把数组丢进视图引擎里，再套上 layout 模板，结果输出了一整页 HTML。
为什么 return [] 会触发 HTML 渲染
ThinkPHP 的控制器方法返回值会被 thinkResponse 自动封装。当你 return $data（比如一个数组），框架会检查当前请求是否满足「JSON 响应条件」：
- 没启用
default_return_type => 'json'配置，且 - 请求头不含
Accept: application/json或X-Requested-With: XMLHttpRequest，且 - 没在方法里显式调用
json()、success()等响应构造函数
三者全不满足时，框架就按默认逻辑走：把数组传给模板（如 index.html），再用 view() 渲染成 HTML 返回。你看到的“空白页”或“Array to string conversion”错误，本质是模板试图把数组当字符串 echo 出来。
tp5/tp6 中让 return 数组变成 JSON 的两种可靠方式
别依赖请求头自动识别，手动指定最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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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turn json($data)—— 最简方案，TP5.1+ 和 TP6 都支持，自动设 Content-Type 和状态码 -
return response($data)->contentType('application/json')—— 更底层，适合需要自定义 Header 的场景（如加X-Response-Time） - 全局改配置（仅限纯 API 项目）：
config/app.php中设'default_return_type' => 'json'，但注意：这会让所有控制器返回都走 JSON，包括你本意想渲染 HTML 的后台页面
⚠️ 切勿写 echo json_encode($data); exit; —— 绕过框架响应生命周期，日志、中间件、钩子全失效。
API 异常也返回 HTML？那是异常处理器没对齐
即使你 controller 里写了 return json(...)，一旦抛出异常（如数据库连接失败、模型字段不存在），默认异常处理器仍会返回 HTML 错误页。这是因为异常捕获发生在响应生成之前，不受 default_return_type 控制。
- 必须自定义异常类，继承
thinkexceptionHandle，重写render()方法 - 在
render()里判断请求类型：if ($request->isAjax() || $request->header('accept') === 'application/json')，然后return json([...]) - 别忘了在
app.php配置中绑定：'exception_handle' => '\app\exception\JsonException'
否则，哪怕 99% 的接口都正常返回 JSON，只要一个 Db::table('xxx')->find() 找不到表，前端收到的就是 500 HTML 页面。
容易被忽略的兼容细节
TP6.0+ 默认开启 middleware，而某些中间件（如 LoadLangPack）会在响应前修改输出；TP5.1 的 json() 不支持对象自动转数组，TP6 则支持。更隐蔽的是：
- 控制器方法末尾多了一个空格或 BOM，导致 PHP 输出提前触发，后续
json()失效（报 Headers already sent） - 用了
dump()、print_r()调试后忘记删，同样触发提前输出 - PHP 版本差异：TP6.3+ 对
json($data, 256)的 flag 支持更严格，旧写法可能静默降级
真正卡住人的从来不是「怎么写」，而是「为什么明明写了 json 却还是 HTML」——往往就差一个配置开关、一次未清理的调试输出，或者异常处理器和控制器返回逻辑没对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