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tinct()最快但仅支持单字段去重，返回纯数组；字段名须为字符串字面量，嵌套字段点号合法但空值文档被跳过；空字符串、null、undefined视为不同值；需条件过滤或频次统计时应改用$group聚合。
直接用 distinct() 最快，但只支持单字段
如果你只需要一个字段的所有不重复值（比如所有不同的 city），distinct() 是最轻量的选择。它不走聚合管道，服务端开销小、响应快。
- 字段名必须是字符串字面量，不能是变量拼接后未校验的值，否则抛
TypeError: string expected - 嵌套字段如
"user.profile.city"允许用点号，但若某文档中user为null或缺失，该文档会被静默跳过 - 空字符串
""、null、undefined在distinct()中视为不同值；而聚合的$group通常把null和缺失字段归为同一组 - Node.js 驱动返回的是 Promise，且结果是纯数组（如
["bj", "sh"]），不带任何元信息——没计数、没排序、没法过滤
要加条件或统计频次，必须上聚合 $group
一旦你需要“只查 status=active 的用户的城市”或者“每个城市有多少人”，distinct() 就不够用了。这时候得用 aggregate() + $group。
-
$group默认把分组键塞进_id字段，比如{ "_id": "bj" }或{ "_id": { "city": "bj", "country": "cn" } } - 如果后续要统计频次，直接在
$group里加count: { $sum: 1 }，别想着先distinct()再对每个值调countDocuments()，性能差好几个数量级 - 想按频次倒序排？加个
$sort: { count: -1 }就行；想筛掉只出现一次的？后面接$match: { count: { $gt: 1 } }
Spring Data MongoDB 返回多字段 DTO，必须手动 $project 解构 _id
当你需要联合去重两个字段（比如 organizationId 和 organizationName），并映射成 Java 的 OrganizationDTO，光用 GroupOperation 会返回空对象——因为默认结构是 { "_id": { "organizationId": "...", "organizationName": "..." } }，而 DTO 没有 _id 这个嵌套层级。
- 必须补一个
ProjectionOperation，把_id.organizationId提升为顶层organizationId - 关键操作是
.andExclude("_id")，否则反序列化时 Jackson 会试图把整个_id对象塞进 DTO 的某个字段，导致字段不匹配、值为 null - 如果字段可能为空，
$first比$push更安全；但注意$first不保证取到的是“最早”文档的值，只是组内任意一个非空值
单节点连不上 distinct()？检查连接字符串和驱动版本
报错 Command failed: distinct command is only supported on replica sets and sharded clusters，大概率不是 MongoDB 版本问题，而是客户端配置误导了驱动。
- 确认你用的是 MongoDB 4.2+ 单节点，但连接 URL 里还带着
?replicaSet=rs0——删掉它，单节点也能跑distinct() - 旧版 Node.js 驱动（distinct()，升级驱动比改服务配置更靠谱
- PHP 的
mongodb\collection::distinct()和 Spring 的mongoTemplate.findDistinct()行为一致，但 Spring 的方法不支持多字段，这点容易踩坑
distinct() 和聚合之间反复横跳，最后发现不是少了个 $project，就是连错环境白调半天。 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