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VG()忽略NULL值是ANSI SQL-92标准第10.9条强制规定，语义为剔除NULL后对非NULL值求和并除以COUNT(col)，全NULL时返回NULL；WHERE过滤会破坏行上下文，而NULLIF仅转换值不影响其他聚合。
AVG() 忽略 NULL 值，不是数据库“偷偷优化”，而是 ANSI SQL-92 标准第 10.9 条明文规定的行为：NULL 表示未知，不能参与确定性算术运算。
你写 AVG(score)，数据库不是“选择性跳过”，而是按标准语义执行：先剔除所有 score IS NULL 的行，再对剩余非 NULL 值求和并除以它们的个数（即 COUNT(score)，不是 COUNT(*)）。
这带来三个直接后果：
- 数据为
[10, NULL, 20, 0]时，结果是(10 + 20 + 0) / 3 = 10，0参与计算，NULL不参与 - 全列为
NULL时，AVG()返回NULL（不是0，也不是报错），因为分母COUNT(score)为 0，数学上无定义 -
WHERE score IS NOT NULL是冗余的——它不改变结果，但可能破坏同查询中其他聚合（如COUNT(*)）或关联字段的上下文
AVG(NULLIF(col, 0)) 和 WHERE col != 0 的区别在哪
想排除 0（比如 API 耗时为 0 表示采集失败），别用 WHERE col != 0。
-
WHERE col != 0会整行过滤：该行从整个查询中消失，COUNT(*)、MAX(created_at)等都受影响 -
AVG(NULLIF(col, 0))只让0变成NULL，然后由AVG()自动跳过：行结构保留，其他聚合不受干扰
NULLIF(col, 0) 在 col = 0 时返回 NULL，否则返回原值。负值（如温度变化 -2.5）不会被误删，语义更安全。
COALESCE(AVG(col), 0) 和 AVG(COALESCE(col, 0)) 完全不是一回事
-
COALESCE(AVG(col), 0)：只在整组全NULL（导致AVG()返回NULL）时兜底补0，不影响原始计算逻辑 -
AVG(COALESCE(col, 0))：先把每个NULL替成0，再算平均——分母变大，均值被拉低
典型误用：
- 订单表
amount为NULL表示“未下单”，却用AVG(COALESCE(amount, 0))→ 把“没下单”当成“下单金额为 0”，LTV 失真 - 传感器
temperature为NULL表示“设备离线”，填0后参与计算 → 引入虚假低温偏差
怎么确认 AVG() 的分母到底是多少
AVG() 不告诉你它除以几。同一列，COUNT(*)、COUNT(col)、COUNT(NULLIF(col, 0)) 可能完全不同：
-
COUNT(*)：总行数 -
COUNT(col)：非NULL行数（也就是AVG()的分母） -
COUNT(NULLIF(col, 0))：非NULL且非0的行数
必须显式查：SELECT AVG(score), COUNT(*), COUNT(score), COUNT(NULLIF(score, 0)) FROM students。光看平均值，永远不知道基数是否合理。
最常被忽略的，不是 NULL 本身，而是同一列里不同 NULL 的业务含义混在一起：有的是“未发生”，有的是“不适用”，有的是“录入失败”。统一用 COALESCE(col, 0) 反而掩盖了数据质量的真实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