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pyOnWriteArraySet内部持有一个CopyOnWriteArrayList实例，通过手动检查元素是否存在（基于equals()）实现去重，add/remove/contains均为O(n)时间复杂度，但遍历线程安全、读操作零同步。
CopyOnWriteArraySet 本身并不直接基于 CopyOnWriteArrayList 实现去重，而是**内部持有一个 CopyOnWriteArrayList 实例，并借助其线程安全的写时复制机制 + 手动去重逻辑来保证集合语义**。
底层用的是 CopyOnWriteArrayList，但去重靠自己判断
CopyOnWriteArraySet 的源码中有一个私有 final 成员：
private final CopyOnWriteArrayList它不是“复用 ArrayList 的去重能力”（List 本就不去重），而是所有添加、删除操作都委托给这个 al，但在 add() 等方法里**主动检查元素是否已存在**，仅当不存在时才真正调用 al.add()。
例如 add() 方法逻辑类似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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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先调用 al.indexOf(element) 判断是否已存在（返回 -1 表示没有）
- 如果不存在，再调用 al.add(element) —— 这一步会触发 CopyOnWriteArrayList 的写时复制：新建数组、拷贝旧数据、追加新元素
- 返回 true 表示新增成功；否则返回 false
为什么不用 HashSet 或其他结构？
因为 CopyOnWriteArraySet 的核心诉求是：在**遍历不加锁、写操作线程安全、适合读多写少场景**的前提下提供 Set 语义。HashSet 虽然去重快，但迭代器不是弱一致性，且写操作需同步；而 CopyOnWriteArrayList 天然支持安全迭代（始终基于快照），所以选它作底座。
代价是：add/remove 时间复杂度为 O(n)，因为每次都要 scan 整个数组查重；但换来的是读操作零同步、迭代绝对安全。
去重依赖 equals()，不是 ==
和所有 Set 一样，CopyOnWriteArraySet 判重完全基于元素的 equals() 方法（同时要求 hashCode() 与 equals 一致）。它调用的是 al.indexOf()，而 indexOf 内部用的就是 equals() 逐个比较。
所以自定义类做元素时，必须正确重写 equals 和 hashCode，否则可能重复添加或查找不到。
写时复制 + 查重 = 安全但较慢的 Set
- 每次 add 都要遍历当前数组（O(n)），再执行一次写时复制（O(n) 拷贝）→ 总体 O(n)
- remove 同样先 indexOf 再 remove(index)，也是 O(n)
- contains 直接调用 al.indexOf，O(n)，但无需加锁，读并发极高
- 迭代器直接返回 al 的 iterator，返回的是快照，即使其他线程正在 add/remove，也不影响本次遍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