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mmonJS和ES Modules本质是不同环境与时代的模块系统：CJS用require/module.exports、运行时同步加载、值拷贝；ESM用import/export、编译时静态解析、实时绑定；二者语法、执行模型、缓存机制及环境支持均不可混用。
CommonJS 和 ES Modules（ESM）不是“选哪个更好”的问题，而是“用在哪儿、怎么用对”的问题。它们本质是不同环境和时代下的产物，语法、加载时机、执行模型都不可混用。
语法写法和导出导入方式不同
CommonJS 用 require() 和 module.exports / exports；ESM 用 import 和 export。
- CJS 导出支持多种写法：直接赋值
module.exports = {...}，或逐个挂载exports.fn = () =>{}；但exports = {...}会失效（因为 exports 只是 module.exports 的引用） - ESM 分命名导出（
export const a = 1）和默认导出（export default xxx），导入时对应使用import {a} from或import xxx from - CJS 导入得到的是值的拷贝（基本类型）或对象引用副本；ESM 导入的是实时绑定（live binding），原模块改了，导入处也会同步更新
加载时机与执行模型根本不同
CJS 是运行时动态加载，ESM 是编译时静态解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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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require() 可以出现在任意位置：if 里、函数里、循环中都能调，适合条件加载或插件式扩展
- import 必须写在顶层作用域：不能放在 if 或函数内；否则报错——这是为了支持构建工具做静态分析（比如 Tree Shaking）
- CJS 加载是同步阻塞的，适合本地文件系统；ESM 天然支持异步（
import()返回 Promise），更适合网络加载场景
顶层能力与模块行为差异明显
ESM 支持顶层 await，CJS 不支持；模块缓存机制也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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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ESM 允许在模块顶层写
const data = await fetch(...)，整个模块变成异步模块；CJS 中只能把异步逻辑包进函数再导出 - CJS 模块首次加载后缓存，后续 require 直接返回缓存结果；ESM 同样缓存，但它的模块图在解析阶段就已确定，不依赖执行顺序
- CJS 中 this 指向 module.exports；ESM 中顶层 this 是 undefined
环境支持与互操作需谨慎处理
Node.js 默认用 CJS，但已全面支持 ESM；浏览器只认 ESM；两者共存时要注意转换规则。
- Node.js 中启用 ESM 需加
"type": "module"字段或使用 .mjs 后缀；CJS 文件则保持 .js + package.json 无 type 字段 - 两者不能直接混用：
import不能直接引入 CJS 模块（除非构建工具自动转换），require()也不能直接加载 ESM 文件（会报错） - Node.js 提供
createRequire工具可在 ESM 中模拟 require 行为，但仅限于加载 CJS 模块，不推荐日常使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