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pache需启用mod_ssl并使用%{SSL_PROTOCOL}e变量记录TLS版本，如TLSv1.2或TLSv1.3，配合LogFormat与CustomLog写入日志，未HTTPS请求或配置错误时该字段为空或显示短横线。
Apache 本身不直接在访问日志中记录 TLS/SSL 协议版本（如 TLSv1.2、TLSv1.3），因为 SSL/TLS 握手发生在 HTTP 层之下，标准 %r、%{Referer}i 等日志格式变量无法捕获该信息。但可通过启用 mod_ssl 提供的专用环境变量，将客户端协商使用的 TLS 版本写入日志。
启用 SSL 环境变量记录
Apache 的 mod_ssl 模块导出多个以 SSL_ 开头的环境变量，其中 %{SSL_PROTOCOL}e 就表示本次连接实际协商达成的协议版本（例如 TLSv1.2 或 TLSv1.3）。
- 确保已加载
mod_ssl：检查httpd.conf或mods-enabled/ssl.load中存在LoadModule ssl_module modules/mod_ssl.so - 在虚拟主机或主配置中定义自定义日志格式，包含该变量：
LogFormat "%h %l %u %t \"%r\" %>s %b \"%{Referer}i\" \"%{User-Agent}i\" %{SSL_PROTOCOL}e %{SSL_CIPHER}e" ssl_combined
- 然后在
<VirtualHost *:443>块中启用该格式：
CustomLog logs/ssl_access.log ssl_combin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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验证协议版本是否生效
重启 Apache 后，发起 HTTPS 请求（如 curl -kI https://yoursite.com），再查看日志文件（如 logs/ssl_access.log）。正常情况下，每行末尾会追加类似 TLSv1.3 ECDHE-ECDSA-AES128-GCM-SHA256 的字段，分别对应协议版本和加密套件。
- 若显示为空或
-，说明该连接未走 HTTPS（比如被重定向前的 HTTP 请求），或虚拟主机未正确匹配 443 端口 - 若始终显示旧版本（如 TLSv1），需检查
SSLProtocol配置是否禁用了新协议，或客户端本身不支持
补充：获取更详细的 TLS 信息
除协议版本外，还可一并记录以下常用 SSL 变量：
-
%{SSL_CIPHER}e：实际使用的加密套件名称 -
%{SSL_SERVER_S_DN_CN}e：服务器证书中的 Common Name -
%{SSL_CLIENT_VERIFY}e：客户端证书验证状态（用于双向认证场景） -
%{SSL_SECURE_RENEGOTIATION}e：是否启用安全重协商
这些变量均需在启用 SSLEngine on 的 HTTPS 虚拟主机内才有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