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N/MAX忽略NULL但保留空字符串''，因''是合法非空值且字典序最小，可能被误判为极值；需用TRIM和NULLIF显式排除以保障业务准确性。
WHERE column = '' 不会匹配 NULL，但 MIN/MAX 会忽略 NULL 而保留 ''
空字符串 '' 和 NULL 在 SQL 中语义完全不同：NULL 表示“未知”，而 '' 是一个合法、非空、长度为 0 的字符串值。因此 MIN() 和 MAX() 会把 '' 当作有效值参与比较，但直接跳过所有 NULL。结果就是：哪怕表里有大量 NULL，只要存在一个 ''，它就可能成为 MIN() 的返回值（因为多数校对规则下 '' 排在最前）。
空字符串在字典序中通常比所有非空字符串都“小”
MySQL 对字符串执行 MIN() 时，按当前字段的 COLLATION 做逐字符比较。'' 没有任何字符，所以它天然排在任何非空字符串之前——无论内容是 '0'、'a' 还是 '张'。这意味着：
-
MIN(name)可能返回''，即使你期望的是字典序最小的“真实姓名” - 如果业务上把
''当作“未填写”，那这个最小值就完全失真 - 用
ORDER BY name LIMIT 1查到的首行，也会是空字符串，和MIN()行为一致
如何安全地排除空字符串再求极值
不能依赖 WHERE name != '' 简单过滤，因为还要同时处理 NULL 和空白符（如空格、制表符）。推荐组合判断：
- 用
TRIM(name) = ''判定“逻辑上为空”，比name = ''更鲁棒 - 显式排除：
SELECT MIN(name) FROM t WHERE TRIM(name) != '' AND name IS NOT NULL - 更简洁写法（MySQL）：
SELECT MIN(NULLIF(TRIM(name), '')) FROM t—— 先去空格，再把空字符串转成NULL，让MIN()自动跳过 - 注意：如果整列只剩
''和NULL，结果仍是NULL，需用COALESCE(MIN(...), 'N/A')做兜底
真正容易被忽略的是：空字符串会影响索引有效性
当字段允许 '' 且高频出现时，MIN()/MAX() 虽然能走索引，但优化器可能因数据分布倾斜（比如 90% 是 ''）放弃使用索引最左前缀，退化为扫描。更隐蔽的问题是：如果你在 WHERE 中写 name > '' 想跳过空值，某些校对规则（如 utf8mb4_bin）下它确实生效；但在 _ci 规则下，大小写不敏感可能导致行为不一致。验证方式始终是：EXPLAIN SELECT MIN(name) FROM t WHERE TRIM(name) != '' 看是否用了索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