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stgreSQL中COUNT(DISTINCT (col1, col2))因NULL导致结果偏低，应改用子查询：SELECT COUNT(*) FROM (SELECT DISTINCT col1, col2 FROM t) AS s；该写法语义准确、兼容性强，且正确处理NULL。
COUNT(DISTINCT (col1, col2)) 在 PostgreSQL 中不报错但结果不对
PostgreSQL 从 9.5 开始支持 COUNT(DISTINCT (col1, col2)) 这种写法，表面看是“多字段去重计数”，但实际语义是：对 (col1, col2) 构成的行值（row type）做唯一性判断。问题在于——只要任意一个字段为 NULL，整行就会被判定为不参与去重（类似 NULL = NULL 不成立），导致统计结果偏低。
- 例如
(1, NULL)和(1, NULL)不会被视为相同行，COUNT(DISTINCT (a,b))会把它们算作两个不同值 - 而
SELECT DISTINCT a, b FROM t却能把这两行合并（标准 SQL 行去重行为） - 所以不能依赖
COUNT(DISTINCT (a,b))做业务上需要的“组合维度唯一计数”
用子查询 + COUNT(*) 替代，确保语义准确
最稳妥、跨版本兼容的做法是显式构造去重后的中间集，再统计行数：
SELECT COUNT(*) AS unique_count FROM (SELECT DISTINCT region, product_type FROM sales) AS t;
这种写法明确表达了“先按 region 和 product_type 联合去重，再数有多少组”，和业务理解完全一致。注意以下几点：
- 别漏掉别名
AS t，否则 PostgreSQL 会报错subquery in FROM must have an alias - 如果字段含
NULL，DISTINCT会把所有(x, NULL)归为一组（符合预期），不会像元组语法那样失效 - 在大表上，可考虑给
(region, product_type)加复合索引，PostgreSQL 的Bitmap Index Scan或Index Only Scan可能跳过堆扫描
用 ROW() 构造显式可比较的结构（仅限需处理 NULL 的边缘场景）
如果你确实需要把 NULL 当作有效值参与组合去重（比如 “(A, NULL)” 和 “(A, NULL)” 必须算作同一类），又不想用 COALESCE 硬编码占位符，可以用 ROW() 配合类型强制：
SELECT COUNT(DISTINCT ROW(region, product_type)::TEXT) AS unique_count FROM sales;
但要注意：
-
ROW(a,b)::TEXT生成形如(A,B)或(A,)的字符串，NULL会被转成字符串NULL，从而参与比较 - 性能比原生
DISTINCT差很多，因为要构造文本、哈希、去重，大数据量下内存和 CPU 开销明显上升 - 不如直接用
COALESCE(region, 'NULL_VAL')+COALESCE(product_type, 'NULL_VAL')组合，更可控也更容易加索引
真正容易被忽略的是：多字段去重不是“拼接”也不是“元组比较”，而是基于 SQL 标准的行级唯一性判定；PostgreSQL 的 DISTINCT (a,b) 和 SELECT DISTINCT a,b 行为不等价，尤其在 NULL 存在时。别图省事写一行就跑，先确认 NULL 是否业务有效值，再选子查询还是显式转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