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group中\_id必须显式指定，否则报错；$push多列需用对象包装避免嵌套数组；空数组处理需preserveNullAndEmptyArrays；$addToSet去重不保序且不比较结构等价性。
用 $group + $push 合并多列时，_id 必须显式指定
不写 _id 会直接报错："unknown group key: null"。哪怕你想把所有文档合并成一行，也得给 _id 设一个固定值，比如 null 或字符串 "all"。
常见错误是直接省略或写成空对象：{_id: {}} 不合法；{_id: null} 是允许的，但后续字段引用要小心——不能用 $null.field 这种写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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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id: "$customer_id"→ 按客户 ID 分组，每组一行 -
_id: null→ 所有文档归为一组，最终只输出一行 -
_id: "total"→ 语义清晰，且避免和字段名冲突
$push 收集多列时，必须用对象字面量包装字段
如果直接写 {interests: {$push: "$interests"}}，只能拿到原始数组的嵌套副本（比如 [["reading"], ["gaming"]]），不是你想要的扁平化结果。
正确做法是用对象结构包裹每列，让每个文档的字段成为新数组中的一项：
db.users.aggregate([
{
$group: {
_id: "$name",
merged: {
$push: {
hobby: "$hobby",
level: "$level",
since: "$since"
}
}
}
}
])
输出类似：{"_id":"Alice","merged":[{"hobby":"reading","level":"expert","since":"2022"},{"hobby":"gaming","level":"beginner","since":"2023"}]}
- 不加包装 → 得到的是数组的数组，无法直接映射字段
- 用
$push: {key: "$field"}→ 每个元素是独立对象，结构可控 - 字段名任意，但别和内置操作符（如
$$ROOT）重名
合并后想展开再重组？小心 $unwind 和 $group 的顺序陷阱
有人想先 $unwind 再 $group 来“打散再聚合”，这在处理嵌套数组时容易翻车：如果原始文档里 items 是空数组或 null，$unwind 默认会丢弃整条文档（除非加 preserveNullAndEmptyArrays: true）。
更稳妥的做法是跳过 $unwind，直接在 $group 阶段用 $push 收集完整文档或字段对象。
- 原始数据含空数组？加
{preserveNullAndEmptyArrays: true}才能保底 - 只是合并字段值，不用展开 → 完全不需要
$unwind - 用了
$unwind就必须跟$group配对，否则数据行数会爆炸
$addToSet 能去重，但不保证顺序，也不处理深层结构
如果你用 $push 后发现重复项太多，自然想到换 $addToSet。但它只对**整个被推入的值**做唯一性判断。
比如 $addToSet: "$tags" 对 ["a","b"] 和 ["b","a"] 视为不同；$addToSet: {tag: "$tag", score: "$score"} 中只要任一字段不同，就视为新元素。
- 数组内容相同但顺序不同 → 不去重
- 对象字段顺序不同（如
{a:1,b:2}vs{b:2,a:1}）→ MongoDB 认为不等 - 真要去重又保序？得在应用层用
distinct或额外加$sort+$reduce
_id 的强制要求、对象包装的必要性，以及空值/重复值的隐式行为。这些点不手动验证，光看示例代码很容易跑通却得不到预期结构。 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