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SNULL不能统一空字符串和NULL，仅处理NULL；需先用NULLIF将空字符串转为NULL，再分组或补值，才能真正等价。
ISNULL 能不能直接把空字符串和 NULL 统一成同一个值？
可以，但要注意：ISNULL 只处理 NULL，对空字符串完全无感。比如 ISNULL(col, 'N/A') 遇到 col = '' 时原样返回空字符串，不会触发替换。所以它本身不“统一”，只是“补 NULL”。若想让 '' 和 NULL 在分组时表现一致，得先手动把空字符串转成 NULL，再用 ISNULL 或其他函数兜底。
常见错误现象是写成：GROUP BY ISNULL(col, '')——这会让 NULL 和 '' 分别变成 '' 和 ''，看似合并了，实则埋雷：如果后续要过滤“真正有内容”的行（比如 HAVING COUNT(*) > 1），那些原本是空字符串的记录会参与计数，而你本意可能是忽略它们。
用 NULLIF 把空字符串转为 NULL 再分组
这才是让两者在分组逻辑中真正等价的关键一步。NULLIF(col, '') 的作用是：当 col 等于空字符串时返回 NULL，否则返回原值。这样 NULL 和 '' 全部变成 NULL，后续再用 ISNULL 或 COALESCE 统一补值，就干净了。
典型写法：
SELECT ISNULL(NULLIF(shelves, ''), '暂无货架') AS shelves_group, COUNT(*) FROM t_product GROUP BY NULLIF(shelves, '')
-
GROUP BY NULLIF(shelves, '')确保所有空字符串和原始 NULL 归为同一组（即 NULL 组） -
ISNULL(NULLIF(...), '暂无货架')仅用于展示层，不影响分组逻辑 - 不要在 GROUP BY 里嵌套 ISNULL，否则会把
''和NULL拆开处理
为什么不用 COALESCE(col, '') = '' 做分组条件？
因为 COALESCE(col, '') = '' 是布尔表达式，结果只有 true/false，无法用于分组维度。它适合放在 WHERE 或 HAVING 里做筛选，比如：
WHERE COALESCE(shelves, '') '' —— 这能同时排除 NULL 和空字符串，但不是分组手段。
如果你真想按“是否为空”分两组，应该用：
GROUP BY CASE WHEN COALESCE(shelves, '') = '' THEN '空' ELSE '非空' END
但注意：这种写法会让所有非空值挤进一个桶，失去原始值的区分度，只适合统计口径，不适合还原业务含义。
STRING_AGG 场景下必须提前过滤空字符串
STRING_AGG 会忽略 NULL，但**不会忽略空字符串**。所以即使你用 ISNULL(col, '') 把 NULL 补成 ''，聚合时仍会出现多余分隔符，比如两个空字符串拼出 '|'。
正确做法是：
STRING_AGG(CASE WHEN col <> '' THEN col END, '|')
-
CASE WHEN col '' THEN col END让空字符串和 NULL 都变成 NULL，STRING_AGG自动跳过 - 全空分组时，
STRING_AGG返回 NULL，再套一层COALESCE(..., '')就得到真正空字符串 - 别用
NULLIF(col, '')直接喂给STRING_AGG，虽然也行，但可读性不如显式 CASE
NULLIF 或 CASE 显式归一化，再决定要不要补默认值。 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