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llectors.toList() 返回可变列表，不可变需用collectingAndThen+unmodifiableList（Java 9-）或toUnmodifiableList（Java 10+），后者创建全新不可变副本更安全。
使用 Collectors.toList() 得到的列表默认是可变的（如 ArrayList），并非不可变。若需不可变列表，不能只靠 toList()，而要配合 Collectors.collectingAndThen 或 Java 10+ 的 Collectors.toUnmodifiableList()。
Java 9 及更早版本：手动转为不可变列表
在 Java 9 及之前，Collectors.toList() 返回的是普通可变列表。要获得不可变视图，需借助 Collections.unmodifiableList()：
- 用
collectingAndThen将收集结果再包装一层：
List<String> immutable = stream.collect(
Collectors.collectingAndThen(
Collectors.toList(),
Collections::unmodifiableList
)
);
这样得到的列表调用 add()、remove() 等修改方法时会抛出 UnsupportedOperationException。
Java 10+：直接使用 toUnmodifiableList()
Java 10 引入了更简洁的方式：
-
Collectors.toUnmodifiableList()是专为此设计的收集器，一步到位 - 它返回的是真正不可变的列表实现（内部为
ImmutableCollections.ListN）
List<Integer> nums = Stream.of(1, 2, 3)
.collect(Collectors.toUnmodifiableList());
注意：该方法在空流时也返回空的不可变列表，无需额外判空处理。
常见误区与注意事项
-
Collectors.toList()本身不保证不可变性，切勿误以为“用了就安全” -
unmodifiableList()返回的是原始列表的只读视图，若原始列表被其他引用修改，仍可能影响它（但用collectingAndThen时原始列表无外部引用，实际安全） -
toUnmodifiableList()创建的是全新不可变副本，彻底隔离变更风险 - 若需兼容低版本 JDK，优先封装工具方法，避免重复写
collectingAndThen
替代方案：Guava 或 Vavr（如项目已引入）
第三方库提供更丰富的不可变集合支持：
- Guava：
ImmutableList.copyOf(stream::iterator)或先收集再转换 - Vavr：
io.vavr.collection.List.ofAll(stream::iterator)，天然不可变且函数式友好
不过，纯 JDK 方案已足够满足大多数场景，建议优先使用 toUnmodifiableList()（JDK 10+）或 collectingAndThen + unmodifiableList（旧版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