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IS NULL判断空值，= NULL永远失效；因NULL是缺失标记，所有等值比较均返回UNKNOWN，WHERE只保留TRUE行。
直接结论：用 IS NULL，别用 = NULL —— 后者永远查不到任何结果。
为什么 = NULL 一定失效
NULL 在 SQL 中不是“一个值”，而是“缺失值”的标记。所有与 NULL 的等值比较（=、!=、<>）都返回 UNKNOWN，而 WHERE 只保留 TRUE 行，UNKNOWN 被直接丢弃。
常见错误现象：
- 写
WHERE email = NULL→ 返回空结果集，哪怕 email 全是 NULL - 写
WHERE status != 'done'→ 会漏掉所有status IS NULL的行，因为NULL != 'done'是UNKNOWN，不进结果
IS NULL 和 IS NOT NULL 的基本用法
这是唯一符合 SQL 标准、跨数据库（MySQL/PostgreSQL/SQL Server/Oracle）通用的空值判断方式。
实操建议：
- 查字段为 NULL 的记录：
SELECT * FROM users WHERE email IS NULL - 查字段非 NULL 的记录：
SELECT * FROM orders WHERE logistics_no IS NOT NULL - 多列同时非空：
WHERE name IS NOT NULL AND phone IS NOT NULL - 注意：
IS NOT NULL不排除空字符串''或纯空格' '，它只管是否为 NULL
业务上常说的“空”往往不止 NULL
比如用户手机号字段，可能存的是 NULL、''、' '，三者在业务逻辑里常被一并视为“未填写”。
实操建议：
- 排除 NULL 和空字符串：
WHERE phone IS NOT NULL AND phone != '' - 再排除空白字符（MySQL/PostgreSQL）：
WHERE phone IS NOT NULL AND TRIM(phone) != '' - SQL Server 需写成：
RTRIM(LTRIM(phone)) != '' - SQLite 的
TRIM()不支持多字符裁剪，但基础空格裁剪可用
容易忽略的性能和索引影响
IS NULL 条件本身可以走索引，但效果取决于字段的 NULL 比例和索引类型。
关键点：
- 如果某字段 NULL 占比极高（比如 > 95%），优化器可能放弃走索引，直接全表扫描
- 复合索引中，只有最左前缀字段为
IS NULL时才可能生效；例如索引是(a, b)，WHERE a IS NULL AND b = 1一般不走索引 - 想加速高频空值查询，可建函数索引（如 PostgreSQL 的
CREATE INDEX ON t ((col IS NULL))）或在应用层加冗余标记字段
真正麻烦的从来不是语法怎么写，而是你得先想清楚：这个“空”，在业务语义里到底指什么——是没填？填了但删了？还是系统根本没生成该字段？不同含义对应不同的过滤组合，混用就会漏数据或误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