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确做法是用 whereHas() 套 whereNotNull() 实现“关联存在且字段非空”的查询，因为 with() 的条件只影响预加载不筛选主表，而 whereHas() 会生成 EXISTS 子查询真正过滤主模型。
直接结论：用 whereHas() 套 whereNotNull()，而不是在 with() 里加条件或误写 != null —— 后两者查不出你要的“关联存在且字段非空”的数据。
为什么 with() + whereNotNull() 不生效
很多人以为给 with() 传一个带条件的闭包就能过滤主模型，其实不是：with() 只控制预加载的关联数据范围，不影响主查询结果集。即使你写了 with(['relation' => fn($q) => $q->whereNotNull('field')])，主表记录仍全部返回，只是关联字段可能为空数组或 null。
- 现象：主模型（如
BillOfLading）有 10 条，其中 3 条关联的delivery_order的date_delivered是 NULL，但最终还是返回全部 10 条 - 原因：预加载不参与主查询的 WHERE 过滤，它只决定“加载哪些关联行”，不决定“主表留哪些行”
- 正确做法：必须用
whereHas()把条件下推到 EXISTS 子查询中，让数据库真正按条件筛选主表
whereHas() 里怎么写非空判断
whereHas() 的第二个参数是闭包，里面可以像普通查询一样调用 whereNotNull()，它会被编译成子查询中的 IS NOT NULL 条件。
- ✅ 正确写法：
whereHas('transactions.confirmed_transaction.delivery_order', fn($q) => $q->whereNotNull('date_delivered')) - ❌ 错误写法：
whereHas('delivery_order', fn($q) => $q->where('date_delivered', '!=', null))—— SQL 中!= NULL永远为 UNKNOWN，结果被忽略 - ⚠️ 注意链式关系：如果中间某层关系可能不存在（比如
confirmed_transaction为 null），whereHas()会自动跳过整条路径，不会报错，但也不会命中目标记录；此时应确认模型关系是否定义了正确的外键和空值容忍逻辑
联合多个非空条件时的坑
当需要同时确保多个字段非空（比如 date_delivered 和 tracking_number），别用多个 whereHas()，那会变成 AND 关系但查的是不同关联实例（可能来自不同记录）。
- ❌ 错误：
whereHas('delivery_order', ...date...)->whereHas('delivery_order', ...tracking...)—— 数据库会尝试找两个不同的delivery_order记录满足各自条件 - ✅ 正确：在一个
whereHas()闭包里写多个whereNotNull()：whereHas('delivery_order', fn($q) => $q->whereNotNull('date_delivered')->whereNotNull('tracking_number')) - ? 性能提示：若
delivery_order表上没对这些字段建索引，WHERE ... IS NOT NULL可能全表扫描；建议在date_delivered等常用于过滤的字段上加单列或组合索引
更复杂的场景：关联统计后判断非空
有时你不需要“关联记录存在且某字段非空”，而是“关联记录数量 > 0 且其中至少一条满足非空”。这时候不能只靠 whereHas()，得结合 withCount() 或子查询。
- 例如：查出所有“有 delivery_order 且至少一个
date_delivered非空”的提单 ——whereHas()已足够，上面已覆盖 - 但如果是：“有 delivery_order 且所有
date_delivered都非空”，就得用反向逻辑：doesntHave('delivery_order', fn($q) => $q->whereNull('date_delivered'))，即排除掉含空值的关联 - ⚠️ 注意：这种否定式写法在大数据量下性能较差，因为要遍历所有关联；线上环境务必加索引，或改用原生子查询 +
NOT EXISTS
最易被忽略的一点：Eloquent 的 whereHas() 默认生成 EXISTS 子查询，而 MySQL 对 EXISTS 的优化依赖于子查询内能否走索引。如果你在闭包里写的 whereNotNull('field') 字段没索引，整个关联过滤就退化为慢查询 —— 别只盯着 PHP 层写法，数据库索引才是实际瓶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