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使用 whereNull() 和 whereNotNull() 进行空值查询，它们正确生成 IS NULL/IS NOT NULL 语句并自动转义字段名；查空字符串或 NULL 需用闭包组合条件；注意索引支持、软删除机制及业务语义差异。
whereNull() 和 whereNotNull() 是最直接的空值查询方式
查数据库里某个字段为 NULL，别写 where('field', '=', null) —— 这在 Eloquent 里不会生成 IS NULL，而是变成 = ? 绑定参数，结果永远查不到。正确做法是用 Eloquent 内置的 whereNull() 和 whereNotNull()。
它们会准确翻译成 SQL 的 IS NULL 和 IS NOT NULL，且自动处理字段名转义，不拼错、不引号乱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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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ser::whereNull('email')->get()→ 查所有没填邮箱的用户 -
Post::whereNotNull('published_at')->orderBy('published_at', 'desc')->get()→ 查已发布的文章，按发布时间倒序 - 支持链式调用，和
where()、orderBy()等完全兼容
想查空字符串或 NULL 一起？得手动组合条件
Eloquent 没有内置的 “空字符串或 NULL” 查询方法，因为语义不同：数据库里 '' 是非空字符串，NULL 是缺失值。如果业务上认为两者都算“没数据”，就得显式合并。
常见错误是写成 where('field', '', 'OR WHERE field IS NULL') —— 这语法非法，Eloquent 不认字符串形式的 OR 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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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正确写法用闭包构建 or 查询：
User::where(function ($q) { $q->whereNull('phone')->orWhere('phone', ''); })->get() - 注意括号层级：外层
where()包住整个闭包，否则 OR 会和前面条件变成 AND - 如果字段类型是 JSON 或 TEXT，还要考虑前后空格，可加
trim()在数据库层处理（如 MySQL 用TRIM(field) = ''），但 Eloquent 不直接支持，需用whereRaw()
whereNull() 对索引和性能的影响不能忽略
MySQL 中，IS NULL 查询能否走索引，取决于字段是否允许为 NULL 和索引类型。如果字段定义为 NOT NULL，whereNull() 永远返回空结果，但 Eloquent 不报错，容易误判逻辑。
- 先确认表结构：
DESCRIBE users;看email列的Null列是否为YES - 联合索引中，只有当
NULL字段位于索引最左前缀时，whereNull()才可能命中索引；若在中间或末尾，大概率全表扫描 - PostgreSQL 对
IS NULL的索引支持更好，但需显式创建包含NULLS的索引，例如：CREATE INDEX idx_user_email_null ON users (email) WHERE email IS NULL;
软删除模型里，deleted_at IS NULL 是默认行为，别重复写
用了 SoftDeletes trait 的模型（比如 User），默认查询会自动加上 whereNull('deleted_at')。这时候再手动写 whereNull('deleted_at') 不但冗余，还可能干扰作用域或全局作用域逻辑。
- 要查包括已软删除的数据？用
withTrashed()，不是whereNull('deleted_at') - 只查已删除的？用
onlyTrashed()，它底层就是whereNotNull('deleted_at') - 如果在自定义作用域里误加了
whereNull('deleted_at')，会导致withTrashed()失效 —— 因为两个条件冲突（一个要求为 NULL，一个取消该限制）
'' 和 NULL 当成一回事时，必须明确区分数据库层面的含义，而不是靠 PHP 层补判断。 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