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归 CTE 必须使用 UNION ALL，因语法强制且去重会导致收敛失效、性能下降和语义丢失；去重应在最终查询处理，如 DISTINCT 或 ROW_NUMBER()；防环应通过路径记录或 CYCLE 语法实现。
在 SQL 递归 CTE（Common Table Expression）中，必须使用 UNION ALL，不能用 UNION。这不是性能取舍问题，而是语法强制要求——绝大多数主流数据库（如 PostgreSQL、SQL Server、Oracle、SQLite、MySQL 8.0+）明确禁止在递归 CTE 的递归成员中使用 UNION（即带去重的 UNION），只允许 UNION ALL。
为什么递归 CTE 要求 UNION ALL？
递归 CTE 的执行逻辑是“迭代展开”：先算锚点（anchor），再用上一轮结果驱动下一轮递归，直到无新行产生。如果中间强行去重（UNION），会导致：
- 无法判断递归是否收敛：去重可能意外合并不同层级或不同路径的相同值，使终止条件失效，引发无限循环或错误结果；
- 严重性能损耗：每次迭代都需全局排序 + 去重，时间复杂度从 O(n) 升至 O(n log n)，且无法利用索引加速；
- 语义不明确：CTE 递归本意是按层级逐层生成数据，重复值常有业务含义（例如同一节点被多路径访问），盲目去重会丢失上下文。
如果确实需要去重，该怎么做？
去重不是在递归过程中做，而应在最终查询结果上处理。常见安全做法有：
- 在外层 SELECT 中用 DISTINCT 或 GROUP BY：适用于去重维度明确（如只要唯一 ID）；
- 用 ROW_NUMBER() 窗口函数对每组逻辑去重（如按 id 分组取 level 最小的一条）；
- 若需层级内去重，可在递归 CTE 内部加 WHERE 子句限制路径（如排除已访问过的 parent_id），但这属于业务逻辑控制，不是靠 UNION 实现。
UNION ALL 在递归中真的一点不“去重”吗？
它不做自动去重，但你可以主动控制重复。例如树形结构中子节点重复出现，往往说明存在环或冗余路径。这时应：
- 在锚点或递归部分加入路径记录（如 ARRAY 或字符串拼接 path），配合 CONTAINS 或 @> 判断是否成环；
- 利用 MAXRECURSION（SQL Server）或 SEARCH / CYCLE（PostgreSQL）等语法显式检测并截断循环；
- 把“去重”转化为“防环”和“剪枝”，比事后去重更高效、更可靠。
不复杂但容易忽略：递归 CTE 的设计重点从来不是选 UNION 还是 UNION ALL，而是如何定义锚点、如何安全扩展、如何识别终止与环路。把去重逻辑塞进递归体，既违法又危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