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子游戏的开发向来依赖团队协作，且没有一成不变的流程。无论是独立制作人还是大型3a工作室，在整合游戏各个模块时都会遭遇种种难题——参与人数越多，设计思路之间的碰撞就越明显。为此，设计文档应运而生。这类持续更新的综合性文件，旨在阐明游戏的所有系统与设计目标，为开发团队提供统一参考。

然而，《欧陆风云5》的项目总监Johan Andersson在接受PC Gamer采访时提出，这种传统模式可能过于刻板，甚至会抑制创新。他所在的工作室更倾向于一种更加开放和民主的设计方式。

“设计文档往往会扼杀创意，削弱团队成员的积极性和归属感，”Andersson说道，“真正能打造出优秀作品的方式是通过充分沟通与协作……你只需要给出大致方向，比如‘我们需要这个功能’、‘它应该实现这样的体验’，再提供一些参考案例，然后让团队成员自主决定如何实现。这种方式能让每个人在项目中感受到更强的责任感和参与感。”

“否则最后只会形成一种割裂：少数人负责写文档、做规划，其他人则机械地执行任务。当然，仍需要有核心负责人来协调整体方向，确保所有人朝着同一个愿景前进。”

他坦言，团队早年曾频繁使用设计文档，但如今他已经不再推崇这种方式。“关键在于，要让大多数成员觉得这款游戏是他们共同创造的成果，而不是某个设计小组或个别领导的个人意志。”他解释说，“当每个人都对游戏产生主人翁意识时，产品的质量自然会随之提升。”

当被问及《欧陆风云1》是否因过度依赖文档而受到局限时，Andersson给出了肯定的回答。但他也强调，当时采用这一做法并非出于坚定信念，而是受限于当时的认知水平。

“那是我们当时所知的最佳方法。我们不能用今天的视角去苛责过去的选择，毕竟没人能穿越时间。”